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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1管理层:我们能为选手提供高于任何战队的薪资和最佳支持

来源:小红书体育 发布时间:2026-09-08 19:30:34

体育资讯9月8日讯 外媒Sheepesports发布“T1是如何打造电竞史上最高收益商业模式的”一文,部分如下:

过去15年间,在电子竞技历史上比任何一支战队都留下了更深足迹的正是T1。以Faker李相赫为首,T1在电子竞技生态界的基石——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中共捧起了六座冠军奖杯。正值全盛期的T1在2019年迎来了重大转折点。当时以SKT T1之名活动的这支战队,与美国企业Comcast Spectacor缔结合作伙伴关系,并使用了全新的战队名。此后,T1陈列柜中的奖杯和全球人气不断攀升。

今年8月,T1在首尔KSPO Dome圆满举办了为期两天的LCK常规赛-Home Ground活动。活动现场Sheep Esports与T1管理层面对面,就战队的财务健全性进行了讨论,并听取了这支过去20年间曾刻意承受亏损的战队,究竟如何蜕变为全球为数不多的盈利性电子竞技企业的故事。

T1 CEO Joe Marsh与Comcast Spectacor董事会成员Tucker Roberts讲述了公司如何以合资公司成立初期并不存在的全新业务为基础,从2019年约100万美元的年营收,到去年增长至6400万美元规模的过程。这一路并不一帆风顺,两位高管也坦诚地分享了其间数年的艰辛,Tucker Roberts毫不掩饰地将那段时期形容为“某种意义上的死亡漩涡”。

——仅仅只是一支游戏战队

让我们回到一切的起点。SK Telecom T1自2004年便已存在,但并非独立的商业组织。Joe Marsh CEO表示,“在2019年成立合资公司之前,SKT T1仅仅只是母公司SK Telecom内部的一个体育营销引擎而已。那就是全部业务,仅仅只是一支游戏战队。”Tucker Roberts理事则更直白地表述,“它不是盈利导向的风险企业,而是SK Telecom的营销部门,因此产生了巨额亏损。”

Joe Marsh CEO分析称这种区别正是定义当今韩国电竞格局的核心要素。“大企业旗下的战队与追求扭亏为盈的外部独立法人战队,其商业目标完全不同。究竟是继续作为以年轻群体为目标的母公司的体育营销工具,还是作为需向众多外部投资者回报股东价值的盈利企业,这两种选择会导致支出结构和战队运营方式截然不同。”

2019年与Comcast Spectacor成立合资公司,改变了这一范式。Joe Marsh CEO表示,“我们被期待成为为股东带来利润的独立法人。从2004年创立的历史来看,这是一支老牌战队,但作为追求盈利的法人,其历史不过数年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我们是一家年轻的企业。”组织的体质改善也体现在物理变化上——从首尔以北45分钟车程的日山办公园区,迁至2020年于首尔江南完工的10层T1大楼。

——赞助,立竿见影的第一步

第一步行动很明确。与业内大多数战队一样,T1首先着力于吸引合作伙伴。Tucker Roberts理事一语道破原因,“赞助的利润率很高,几乎没有商品成本。因此在弥补累积的亏损方面,每多一美金赞助收入都能发挥巨大的杠杆效应。而且推进速度快——只要找到合作伙伴在合同上盖章,就搞定了。”

但他也明确指出赞助绝非永久的根基。“队服上能放logo的空间,即可销售的库存是有限的。而且赞助从根本上说是不稳定的基础——这是整个电子竞技行业都需要铭记的一点。一旦发生经济危机或严重衰退,企业最先削减的预算就是赞助。”

Joe Marsh CEO也对电子竞技战队的企业价值评估方式表示警惕,并且提出了相同的观点。“我们经常收到第三方发来的提案邮件,说‘有一支正在出售的战队,年营收500万美元,其中80%的营收来自赞助收入’。这是极其危险的结构。因为每年和赞助商续约才是最困难的事情。”

Tucker Roberts理事透露了T1目前最大的收入来源,这也出人意外。“赞助之后我们建立的第二个业务部门,也是目前战队营收占比最大的业务,是周边商品。自成立以来,该部门的增长已远超赞助规模。”

这一想法的起点在海外。Tucker Roberts理事表示,“2019年时,我们从通过‘卖卫衣的战队’这个梗取得瞩目成绩的100 Thieves获得了很大灵感。美国的品牌开辟了街头服饰路线,而我们则希望融入韩国的品牌感性。”同时,他也对DK和GEN在该领域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
他最为看重周边商品业务的一点是风险分散。“粉丝购买周边是在直接支持战队。即使经济不景气导致核心赞助商之一离开,粉丝们的支持依然稳固。”

——死亡漩涡,以及被夸大的融资规模

从初期维持赞助到实现盈利之间,T1存在着数年的艰难停滞期。Tucker Roberts理事回忆,“虽然业务在逐步增长,但用于真正构建新业务的投资资金严重不足。”典型的例子是作为游戏和青训基地的Base Camp。“建设Base Camp需要100万到200万美元,而且我们确信该业务能够盈利,但当时没有闲置资金,连项目都无法启动。”

Tucker Roberts理事表示,“当时我们陷入了一种停滞的循环。我们把这几年称为死亡漩涡——亏损规模虽然逐年减少,但完全没有余力投资新领域。”

这种财务压力也正是Joe Marsh CEO澄清融资传闻的背景。2024年曾有消息称T1为大型线下活动和Base Camp业务扩张融资3500万美元。Joe Marsh CEO澄清,“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融到3500万美元。确实有讨论过这一点,但实际融资金额只有那个数字的三分之一。随着扭亏为盈,我们不再需要勉强引入外部资金,因此只融资了目标额的一部分。”

去年T1终于实现盈利,两位管理层均表示这一势头仍在持续。Tucker Roberts理事表示,“我们不认为这只是一次性的盈利。目前我们基本确立了盈利能力,正在扩大业务规模。”Joe Marsh CEO也确认2026年延续了同样的趋势并强调,“全球范围内能真正实现这种盈利的战队屈指可数。”

当被问及如何使用这些营业利润时,两人均表示并非用于股东分红,而是指向选手。Tucker Roberts理事表示,“得益于盈利结构,我们能够为选手提供合理且最高水平的待遇,确保战队的稳定性。我们拥有持续提供高于任何战队的薪资和最佳支持的财务实力,这也是选手选择留在T1的最大的源动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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